文从简给他们各倒了杯茶,温和地说,“尽欢,听澜说的也有道理。他的本子,肯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不过,听澜,我看过你的那个本子,我倒是有两个电影学院的小学弟,你要是想见,我推荐给你。”
“好的,文哥。”司听澜缓和了语气,点点头。
任图南看他们一家人聊得开心,他懒得看这一幕,转身去谈事情去了。
崔泓真刚想跟着过去,曹牧风就走过来说,“崔导,我看过你的《古往今来》非常不错。你怎么跟许尽欢搞到一起了?”
“”崔泓真看着他那副“你怎么进了狼窝”似的表情,不禁嘴唇嗫嚅了一下,犹豫开口:“许总,他还好吧!”
“”曹牧风一言难尽地回视他,“泓真,你是不是体制内待久了,人也天真了?他,好吗?”
“好吧!”崔泓真在他审视的目光中实在说不出来其他的话来,只能改口道,“曹编,你们刚才见那个桑总时表情都挺微妙,为什么?”
崔泓真确实在体制内待久了,但是他观察能力还不错。
这几个人在看见桑岩的时候,都隐隐呈保护姿态,不自觉地把自己在乎的人护到了身后。
“他啊!早年在边境线那边捣弄玉石翡翠的,这几年那边也不好混了,他钱也赚够了,所以就拿回来花啊!”
曹牧风又含糊地说,“咱们这个行业的投资人背景向来都是乱七八糟,他又是咱们都不想沾上、但又得温和对待的人,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