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握住他的胳膊,转过头反问:“我是干柴,你是什么?你这样的就是金刚了吧!”
“必须的,邦邦硬,哪像你跟个面条似的。”罗平昀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嘿嘿笑了两声。
许尽欢懒得搭理他这种幼稚行为,跟他一起看向窗外,一片落叶刚好飘落在阳台上,枯黄的树叶又在地板上打了个旋儿,“年前能拍完吗?冬天拍戏多冷啊!到时候你多注意点儿。”
“你怎么这么唠叨?”罗平昀鼻子贴着许尽欢的衣服吸了口气,男人的穿着月白色真丝家居服,光滑中带着些布料本身的微凉又中和了体温的暖意,当然首先钻入鼻尖的是许尽欢身上特有的安神沉香的气息。
许尽欢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说,“你怎么跟个狗似的,乱嗅乱闻。”
“我都要走了,你不想我啊!”罗平昀又凑到他脖子里,使劲儿吸了几口,“汪汪汪!”
“起开,烦死人了。”许尽欢见他越来越不着道,笑着把他推开了。
罗平昀靠在一旁的墙上看他,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问:“许尽欢,你还没说想我呢。”
“我可没说要想你,你别想太多了。”许尽欢视线一直放在病房外的一棵法国梧桐上,他这才发现这棵树上竟然还有一个很大的鸟窝。
不过现在正值深秋季节,树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这个窝的主人是不是已经到更温暖的地方过冬去了。
如果能换个更舒适的地方,不也挺好的吗?
罗平昀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我爸妈小区里也有一个这么大的鸟窝,从我的房间里刚好能看到。昨天,我妈还跟我说,现在鸟去过冬了。等明年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