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到许尽欢的回话,拿开眼前的剧本一看,躺在他腿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还说不疼,不疼为什么要流汗?
许尽欢只是对痛觉没那么敏感,但是并不代表身体不会给出预警,也并不代表疼痛不存在。
他看着闭着眼睛的许尽欢,轻声喊了句:“许尽欢,你睡着了?”
男人没有说话,应该是睡熟了。
他静静看了好一会,随后低头在男人鼻尖上亲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目光放在了那浅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上,刚准备亲上去。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他一抬头就跟门口的文从简来了个面面相觑。
他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文从简倒是很从容地走进来。在发现许尽欢睡着之后,也自动放轻了脚步,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起刚才被他放下的《黎明破晓》看了起来。
许尽欢睡醒时房间里已经很暗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靠在沙发背上已经睡着的罗平昀,这人能用这么扭曲的姿势睡着也是神奇。
他一转头又看到对面沙发上的文从简,他挣扎着坐起来,“这么晚了,你们也不叫我?”
“你不睡了?你这现在睡觉,晚上还睡得着吗?”文从简打开病房里的灯,又坐回来问,“今天方助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在我身上安监控了?”许尽欢笑了声,看房间里没有饭盒,又问,“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