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漱了。”文从简松开许尽欢,把窗户关上,“平昀,车我放在地下停车场了,外面降温了,你走的时候记得穿外套。”
许尽欢坐回沙发上,看正往身上穿外套的人,拍了下身旁的沙发,“过来,平昀。”
罗平昀听话地坐了回去,垂眼问:“怎么了,许总,有何吩咐?”
许尽欢帮他把掖进去的风衣领子整理好,搂住他的肩膀问,“又生气了?你是属河豚的?你气性怎么这么大?”
“我没生气,你想多了。”罗平昀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手指,闷声说。
许尽欢“哦”了一声,松开他,“行,你没生气,那你回去吧!下雨了,路上注意安全。你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医院里,要不要回家去看看?再过几天你是不是就有工作了?回家休息几天也好。”
“文导白天不是要上班吗?我不过来陪你,你自己一个人行吗?”罗平昀随后又恍然大悟般地说,“行,你不想让我过来,那我就不来了。”
“你可真是矫情,你想来就来,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吗?”许尽欢看他越来越生气,赶紧顺毛撸道,“那我明天早上想喝牛奶燕窝,你做完给我带来。”
“知道了。”罗平昀又问,“还有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许尽欢“嗯”了一声,“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见。”
“下雨了,你也早点睡觉。”罗平昀看他那清晰的下颌线,凹陷的锁骨,还有那明显空荡了不少的真丝家居服,心软了不少,语气自然也硬不起来了。
“明天帮你带个外套过来吧!你整天穿这个不凉吗?还有,你都有黑眼圈了,就别熬夜了。身体还没恢复呢,能动脑子吗?”
“行,都听你的。”许尽欢笑着说。
他算是明白罗平昀什么意思了,明了地说,“下围棋,不费脑子。你会吗?要不,明天等文导上班后,咱俩一起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