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觉得这一刻普通,毕竟跟许尽欢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值得他珍惜、怀恋。
等他们喝完一壶茶,戏台上都换了第二波演出人员之后,他们对面才坐下一个男人。
谢应之看着这俩神仙似的老板,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个茶根儿,有些无奈地晃了晃茶壶:“许总,文导,你们真能喝,一壶茶都喝完了?”
文从简招呼服务人员又上了一壶茶,笑着问,“谢助,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谢应之捏了块山楂糕,酸得他赶紧喝了口茶,“我跟许总那么多年了,毫不夸张地说,我都知道许总身上是什么味儿,他走路的轻重声我都能听出来。所以,你们一进来我就看见了。”
“你形容得太恶心了,我不需要你记得我身上是什么味儿。”许尽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后立即转开了视线,根本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谢应之也不在意他的嫌弃,又招呼服务员上了几盘糕点,才开口,“许总,你们过来干什么?是来喝茶的?是吧!我觉得你们就是来喝茶的。”
“我们不能是来监督你的?”文从简看着他,“谢助,你相亲相得怎样了?有喜欢的吗?”
谢应之头疼地扶额,苦笑道:“文导,我已经对‘相亲’、‘面试’这两个字听烦了。”
“刚才见的那个是一个女性主义导演,刚才把我批判了一通,说我是大直男、男性主义受益者,还说我要不是一个男的,根本就不可能达到今天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