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从我这走的时候是凌晨十二点半,你们下来是早上五点半,这中间都没有睡觉吗?”罗平昀倚在桌子上,盯着他,“你折腾他干什么?”
颜熙瞪了他一眼,“罗平昀,你可闭上嘴吧!我折腾他?你觉得可能吗?就他那病秧子似的,你敢折腾他?”
“那他为什么没睡?”罗平昀又问。
文从简也看向颜熙,问:“他昨晚上有什么异常吗?还有,你有没有觉得他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了?”
“发现了,是有些异常。”罗平昀很确定地说,“但我确实这人就是许尽欢啊!没有被换,你们放心吧!”
“反正,我不管他变没变,我是觉得现在的他比以前走心多了。”
颜熙把受伤的腿伸直架在一旁的脚凳上,他手托着下巴,手指懒懒地拨弄着那珍珠说,“你们不觉得吗?反正,他以前从来没有给我送过这么用心的礼物。”
“这是许尽欢送你的?”罗平昀又凑过去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说,“这是专门给你定制的吧!他以前给我送礼物都是当时跟哪个合作方合作,就直接让司机顺道买最新的限量款。你这个,确实用心了。”
颜熙推开他,没好气地说:“他对你不用心?昨晚是不是帮你搓药酒来着?你还不知足?罗平昀,适可而止了。”
“他帮你搓药酒?”文从简也好奇地看向他,又确认了一遍,“他帮你搓哪儿了?你穿衣服了吗?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我穿了个内裤,他没什么特别反应。”罗平昀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好像还挺适应的啊!前一阵子,他看见我脱上衣,还嫌弃得吃不下饭呢。”
文从简皱眉沉默了几秒,才凉凉地开口,“那这确实是一个大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