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简不得不承认,颜熙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想听,你说吧!”
“练功服。”颜熙故意给文从简留了个悬念,“文导,您不是导演吗?发挥一下想象力,什么情况下需要练功服呢?”
“你们俩在那嘟囔什么呢?还不过来端饭?”许尽欢见他们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皱着眉问,“你们是在说什么不能让我们听的东西?”
“我跟颜熙说让他去演纨绔富二代的事情,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你们听到。”文从简指了指他身旁的罗平昀,又说,“颜熙,我跟你说,罗平昀这样的形象只能演暴发户二代,拆迁户挺合适。”
“但不适合演正经富了几代的二代们,咱们许总这样的,衬衫解俩扣,头发别梳得那么正经就很纨绔了,要是想演得风流一些,就——”他转头看了一眼颜熙,“你就挺像的,不用学了。”
“我?风流?”颜熙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他瞪大眼睛看着文从简,不敢相信他又被文从简给卖了。
他赶紧对着许尽欢给自己辩解,“我哪儿风流了?我都纯洁成小宝宝了。”
“我?暴发户?”罗平昀指着自己,他扯着身上的黑背心说:“我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没有超过二百块,你跟我说我暴发户?还有,我们家房子是家属院老房子,到现在连个电梯都没有,拆迁是不可能拆迁的。”
“你不像暴发户,你像极了保镖,还是那种根正苗红退下来的。”许尽欢看了眼一脸不服气的罗平昀,又认同地点点头,“不过,你这确实不像富二代啊!”
“”罗平昀在他们三个身上扫视一圈,“我本来也不是富二代啊!我家上下三代都是工薪阶层,跟你们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