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觉得文导的语气好像有些酸,他夸张地坐到文从简身旁闻了闻,“咱家蜂蜜坏了?”
“怎么可能,我新开的一瓶。”文从简说完之后,又注意到许尽欢调侃的表情,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嗯,酸了,你还是别喝了。”
许尽欢搂住文从简的腰,把脑袋放到他肩膀上,晃了几下,才不怎么清晰地嘟囔,“文导,你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吃醋呢?他就是我公司的一个艺人,你知道我又不能喝酒,我也不爱那些男男女女,我又没结婚。那怎么办呢?下次我带着你一起出门?”
“行,那你下次带我一起出门吧!”文从简倒是对那个小朋友没什么意见,他只是看到许尽欢亲昵地对着别人嘘寒问暖有些酸了而已。
但,也只是一点点儿。
毕竟,类似的场景他见过更过分的。
“你这还有道具呢?”许尽欢拉过他的手,摸着那晶莹透亮,纯净无色的戒指问,“呦!文导挺下本儿啊!玻璃种,这水汪汪、又透又亮的,水头不错。”
“要不,会有人相信我结婚?”文从简任由他扒拉着自己的戒指,侧过脸问,“我还有一个,你要吗?”
这是他出去拍戏时,在一个玉石商那里淘到的。这对戒指当时放在柜子里,看起来水润灵秀,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戒指内部仿佛能看到盈盈波光流动。
这种凛冽纯净的美,让他想到了许尽欢。更为巧合的是,他戴起来刚刚好。
“我就不用这个装了,再说了也没人相信我会结婚啊!对不对?”许尽欢不知道文从简的真实用意,但他不能接受这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