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喊了声:“从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几乎只剩下气声了。
文从简听到声音后,赶紧走了进来,“尽欢,你感觉怎样了?”
“头还是晕,嗓子也疼。”许尽欢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无力。
文从简弯腰把他从被子里抱坐起来,并在他背后放了个枕头,又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确实已经降温了,“要不要喝点粥?”
许尽欢苦中作乐般调侃,“从简,你劲儿还挺大,竟然能抱动我。”
“”文从简简直哭笑不得,他伸手在许尽欢肚子上捏了一下,男人的睡衣是丝质的很光滑,睡衣下的肉软乎乎又温热一片,“你又不胖,都瘦成什么样了?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弱?”
许尽欢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举动,抓住文从简的手放到被子外面,看着眼前这个戴黑细框眼镜的斯文型男人,解释道:“不是弱,而是你看起来太书生气了。”
他能想象着文从简语言犀利地点评着剧本,但是他想象不出来文从简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所以啊!你对我的了解太过肤浅表面了,你应该更深入地看到我这个人的本质。”文从简看着他,认真地说,“而不是仅仅把我当成一个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文导而已。”
许尽欢这一刻竟有些承受不了文从简眼神里传到出来的深沉爱意,他错开眼神看向窗外。
月华如练,晚风刮起窗帘,也带来了一丝属于夜的包含着植物的清冷气息。莫名地,跟室内刚好形成一个反差对比,许尽欢觉得这一刻的室内好像显得更加温馨了些。
文从简不想逼他给自己一个答案,更不需要他非要给自己一个什么回答。
他们今年32岁,认识了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