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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许尽欢短时间也不会给他回消息,他把手机放到一旁就睡觉了。

文从简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无奈地接了起来,“颜熙,你有事儿?”

“文导,许总生病了?严不严重?怎么会生病了呢?”颜熙着急地问。

文从简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罗平昀从他这里没有得到答案,所以特意大半夜又把这件事告诉颜熙的。

他转头看了眼房间里已经睡着的人,才开口,“已经让医生来看过了,也输过液了。医生说如果明天再发烧的话就去医院做个检查,现在已经退烧了。”

“那就好,文导辛苦了。”

文从简拿着手机的手不禁用了些力气,他声音也冷淡了许多,“颜熙,我没有阻止你关心他,就跟我为什么会照顾他是同一个理由,我们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利跟对方说谢谢。”

“嗯,文导,再见。”

文从简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才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看着院子里的白玉兰树,又想起了一些旧时光。

如此高花白于雪,年年偏是斗风开。

这句诗是许尽欢告诉他的,那时候他们好像才上初中。

许尽欢不喜欢被家里司机接送,每天放了学也从不按时回家。他父母工作也很忙,没空管他,他就经常跟许尽欢一起骑着山地车在城市里乱晃。

他们俩在废旧建筑里探过险,也在老城区犄角旮旯里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