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酒局结束时他都醉得七七八八了，根本没有时间再思考那些问题了。

许尽欢翻开那合同，抬头问：“发给白玉兰的法务了吗？对方怎么说？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

“那边还没有给出回复，听法务说文导今天没去公司，需要给文导过目之后才能确定。”方舟行回复。

“嗯，我知道了。”许尽欢心累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这一个多月工作太超负荷了，大脑得不到休息，他每天睡觉都不安稳。

方舟行见许尽欢没有什么交代的之后，就开口：“许总，那我先下去了。”

“嗯，对了，明天晚上别帮我安排应酬了。”许尽欢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好的。”方舟行见许尽欢脸色发白又皱着眉，就担忧地问，“许总，您不舒服吗？要不，晚上的应酬先推了？”

许尽欢摆摆手，“不用，咖啡帮我换成热牛奶，再给我来一个蛋糕，我可能是有些低血糖。”

“好，我现在就去。”方舟行转身去了公司的茶水间。

他刚端着蛋糕和牛奶走过来时碰到了文从简，他立即打招呼，“文导好。”

文从简见过许尽欢这个新助理几次，他记得这个小伙子好像叫方舟行，工作能力还不错，就是长得太过斯文标准了，他不太喜欢。

他觉得应该再找一个谢应之那样的，一看就是直男且长相较为普通，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助理才比较让人放心。

文从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伸手去接，“给尽欢的？我送过去就行了，你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