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宝宝。”乔展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古时月揪了揪他的耳朵,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对乔展说:“没关系宝宝。”

只要是你都没关系。

过完冬天,天气暖和起来后,乔展因为公事不得不回国几天。

古时月忙着毕业,自己一个人也没工夫仔细感受春日暖阳,乔展不在他身边,他对环境的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

连续两天穿着与当日温度不适宜的衣服出门后,古时月晚上给乔展打电话时难得委屈了两句。

乔展听他说因为昨天手机上的温度报道不准确,害得他出门穿了不合适厚度的衣服,去采访时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瞬间心疼坏了,开始在心里埋怨自己走之前没把人安顿好。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想你和等着我,乔展连夜改了行程提前飞了回去。

古时月结束访谈,离开教学楼时在熟悉的大树下看到熟悉的人。

乔展长身直立,手臂上搭着的是他的外套。

古时月站在原地,抬头看到乔展朝他走来,还没从惊喜中回神就被他披上了衣服。

“天气实在多变,我觉得我还是待在你身边比较好一点。”

古时月被他揽在怀里,视线穿过他的肩头落在他刚刚靠着的那颗树上。

几个月前,秋风萧瑟,他在紧张的期末结束一门考试,也是在那棵树下看到三年不见的乔展。

秋去春来,树还是那棵树,叶子黄了又绿,站在树下的他的心上人也如大树一般挺拔可靠,也永远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