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古时月被闹钟吵醒。
今天依旧是工作日,他还需要去上班。
床尾凳上已经放好了昨晚洗净烘干的衣服,古时月动作迅速地换好,走出卧室时看到乔展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两人一同吃过早餐,古时月还要去楼上拿自己的东西。
他昨晚给舍友留了言,通宵归来的舍友十分钟前给他回了信息说在家等着给他开门。
乔展拿上车钥匙,主动道:“我先去楼下等你吧,你自己上去可以吗?”
古时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们两个最近总是同进同出,舍友早已见怪不怪,他搞不懂乔展这时候怎么开始避嫌了。
“你昨晚没回去,你舍友一会儿要问了不好解释。”
以前被调侃两句都不算什么,但今天毕竟是古时月在他这里过夜,就算睡在两张床,外人也只会觉得他发生了点什么。
乔展直觉古时月并不想被误会,毕竟前几次被调侃他都要义正言辞地说跟自己没什么。
古时月却觉得乔展这细腻的小心思来得格外不合时宜,以前被说两句都不觉得怎样,怎么还怕这个?
古时月自己回了楼上,舍友拖着潇洒过后飘飘欲仙的身子给他开了门。
此人宿醉归来却依旧忍不住要八卦他昨晚去了哪里。
古时月倒是坦荡,只说自己在楼下借宿。
“只是借宿?”舍友挑眉,醉眼朦胧地瞟他一眼。
“当然只是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