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食堂的食物种类不多,净是些食之无味的白人组装饭。
古时月随便拿了点,端着餐盘在四周看了一圈,故意朝几个认识的同学走去。
最后一个空位被他占了后,乔展连个坐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在和他隔了好几排的一个角落坐下。
两人面对着,古时月低头吃饭时余光总能扫到在前面跟个傻子一样盯着他看的乔展。
隔壁的同学注意到对面频频传来的视线,扭头问古时月:“你认识那个人吗?他好像在看你。”
古时月赌气,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后说:“不认识。”
从小就被教育要诚实的古时月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他确实不认识这样的乔展,他跟换了个人一样让人陌生。
一个三明治还没吃完,对面盯着他看的人却突然站了起来,头也不会地离开了餐厅。
刚刚还说不认识的古时月这时候却盯着人家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才转过头来。
同学察觉到他的低落,以为是他学习太累,还出声安慰了几句。
那之后的几天,直到古时月结束折磨人的期末周,交上最后一篇论文,他都没再见过乔展。
每天回到公寓,乘着电梯上楼的同时,古时月都有些紧张,既怕有人突然出现,又怕电梯在十楼停下。
如此折磨自己两天后,古时月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乔展不过说了句要追他,怎么他却好像是更主动的那个?
结束期末的古时月并没有许多休息时间,他的假期安排了校外的实习,中间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可以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