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夏致脸上的神色,韩惊蛰关掉吸尘器,洗了手回来跟他解释:“但你也不要把我想的太惨,我只是拒绝了他们找人照顾顺带监视我的提议,至于其他方面,我一个月零花钱说不定能顶你一年房贷了。”
夏致被他戳到肺管子,刚才的怜悯瞬间收得一干二净,感觉自己刚才的心疼实在是多余和无用。
被气到的夏致开始作威作福,指挥韩惊蛰去换床单。
以前都是结束后夏致把人抱到一旁再去换床单,但昨晚闹得有些晚,结束时韩惊蛰眼都睁不开,被抱去浴室清理的时候就十分不情愿,放回床上后再动就要作势咬人,夏致实在不敢动他,这才留到过夜。
“上面都是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洗干净。”夏致已然被韩惊蛰传染,变态起来脸都不红,“不然家政阿姨问起来,我又不好说是某人太不禁弄,随便碰碰就要流水。”
弄出脏东西当然不只有韩惊蛰自己,不过夏致的东西都在他里面,昨晚结束已经被及时清理干净。
韩惊蛰难得没有跟他斗嘴,对着面不改色跟自己讲荤话的夏致,他竟然有种成功把人拉下水的满足感。
要是半年前告诉夏致他有一天会变成这种变态,夏致定然会二话不说将人扭送警局,并且严肃控告他诽谤加侮辱。
半年前的夏致想不到的事情有很多,会和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也算一种。
初冬的时候夏致去外地出差,在家里独自晃荡的韩惊蛰打开夏致的影碟机,翻了几张珍藏的电影光盘放映。
第二天早上跟夏致视频通话时,韩惊蛰睁眼还是躺在沙发上。
夏致皱着眉问他:“大冷天怎么睡沙发上,冻感冒了怎么办?”
“没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