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他所想,忙起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没工夫再去想韩惊蛰,每天回到家,他脑子里只有睡觉休息这一个想法。

偶尔几次想起来,也没了从前那样激烈,平淡地像是只是想起来某个认识的人一样。

在夏致就快要觉得自己成功戒断的时候,韩惊蛰却又一次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他眼前。

网上突然出现的一篇报道对乔展影响很大,整个集团都陷入到恐慌之中。

夏致作为乔展的助理,在公司时他最亲近的下属,这段时间无数人都想从他这里知道一些有关乔展的具体消息。

夏致对谁都是无可奉告,为了防止被不相干人事围堵,他脸行动都神秘起来,一下班就闪人不见。

这天临下班,夏致收到了陆凯的消息,约他晚上出来喝一杯。

陆凯说:“我下周就回美国了,走之前再跟你聚一聚。”

夏致最近忙的头昏脑涨,整个人精神紧绷,尽管更想回家休息,但想到陆凯出国后估计又是几年见不到,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他先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难得非商务性的捯饬了一下自己。

陆凯约的地方在一家酒吧,夏致没听说过,距离年前他们去的那家不远,夏致没多想,以为是刚开业的。

等坐下跟陆凯喝了两杯后,夏致才发现不对劲。

这酒吧里怎么竟是些男人?而且有些男人的行为动作,看起来十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