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其实想不通。
他干脆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把自己塞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又捞了个抱枕盖在身上。
下巴上被砸到的地方有些肿了,一阵阵的跳着痛,好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晚上的失态。
夏致不是不敢当的人,他对韩惊蛰产生了好感,这点他否认不了。
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转变,明明曾经那么渴望独身生活,坚定地以为自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存在,为什么现在一切都朝着目标发展的时候却又多出来这么个意外呢?
这叫什么?
饱暖思□□?
还有,让他从内心深处敬而远之的感情不应该是件很郑重的事情吗?不应该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自然而然生出来的情愫吗?
为什么他们只是相处了短短半个多月,他就会有这种情绪?
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夏致不愿意让自己投入到这样草率的关系里,这样做不仅对不起他自己,也对不起韩惊蛰。
夏致想起网上的一个流行词,形容对某样东西在短时间内产生强烈情绪波动——上头。
忽然间,他想明白了,他可能只是对最近和韩惊蛰相处模式有些上头。
毕竟在他周围,几乎没有出现过韩惊蛰这样的人。在日复一日的重复性生活里,韩惊蛰像是忽然炸响的奇特焰火,和周围格格不入,又偏偏那么引人注目。
他可能只是一时新鲜,过段时间下头了就好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