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人想象中的不同,他虽然有很大的少爷脾气,但其实没什么奢靡的少爷习惯。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他过得很随意,有段时间心情不好,差点真过成了流浪汉。
到现在他住着四个人的集体宿舍,也并没有有什么不好,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着。
但夏致明显不这样认为,他望着车窗外闪过的万家灯火,呢喃道:“那是我的家,我自己的家。”
韩惊蛰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家。
第二天是周末,夏致宿醉醒来觉得浑身不舒服,在床上躺了好久才清醒过来。
他从上到下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情况,觉得头疼眼疼胃也疼,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右手好像也有点疼。
他颤颤巍巍举起来,看到手背上一大片的青紫痕迹,直接吓醒了。
我这是喝完酒受了什么非人虐待了吗?
哪个刁民想害朕!
夏致托着青紫的手背想了想,混沌之中终于想起来昨晚开车送他回来的人。
靠,又是韩惊蛰!
夏致出离愤怒了,怎么每次碰上他就没好事。
他捞过手机,照着自己青紫可怖的手背拍了张照,发给了韩惊蛰。
夏致:【看你干的好事!我的手都要废了!!!】
夏致:【你死定了韩惊蛰。】
只是发了两条信息,夏致的手已经疼得不听使唤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醒酒了,现在疼得竟然比昨晚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