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惊蛰实话实说:“有点发烧。”

坐他旁边的博士学姐还帮他说话:“教授我来的时候还看到他吃了好多药呢。”

导师看了他一眼,让他先回去休息。

韩惊蛰拿上包走了。

出了教学楼他打开手机,这才看到夏致在他发完照片后给他发的消息。

韩惊蛰低着头看完,没打算回复,也不准备信守承诺给他打电话。

他看得出来夏致不喜欢他,对他的关心也只是出于工作责任,这变相代表着乔展对他的可怜。

他已经不喜欢乔展了,也不需要乔展的可怜。

韩惊蛰扣上帽子,背着书包往宿舍的方向走。

冬天黑的早,今天又是个阴天,宿舍楼外连日常卿卿我我不舍得分开的小情侣都变少了,只有几个步履匆匆的学生缩着脖子走过去。还有人在台阶上抽烟,脸藏在阴影之下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明灭的烟头。

韩惊蛰走上台阶,刚从书包里翻出学生卡要进门,旁边站着抽烟的人从阴影里朝他走来。

“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夏致夹着烟朝他走过来,看到韩惊蛰比上午更萎靡的样子,皱了皱眉不满道:“你怎么回事?”

韩惊蛰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刷了闸机就要进门。

夏致见他不说话,直接上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拉回来。

韩惊蛰被他拉地退后一步,刚好卡在闸机中间。他不耐道:“别碰我!”

夏致却碰得更起劲了,手上用了点力气要把他拉出来,“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