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他刚才的话,夏致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小子是发烧烧出癔症了,把他当爹了。
虽然夏致有个弟弟,长兄如父了快二十年,但还是头一次真有人把他当爹。
关键是,这爹当的还不是时候,纯当出气筒来了。
韩惊蛰的泪越流越多,他哭得头疼,站都站不稳,只能蹲下来抱着自己膝盖哭。
夏致被他哭得头大,不知道是被烦得没办法了还是也有了那么点可怜的意思在,他声音终于软了下来点,对着韩惊蛰蹲下去,“行了,别难受了,我虽然不是你爹,但我现在得管你,因为你在我家。”
夏致把人拽起来,让他在沙发上坐好,在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按到他脸上,“大半夜的一会儿哭得邻居该来敲门了,你冷静点好不好,别哭了,头不难受啊?”
韩惊蛰吸了吸鼻子,嗡嗡道:“难受。”
难受得他都说胡话了。
夏致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到后半夜了,他再不睡觉明天真上不了班了。
“你别哭了行不,不哭的话我让你去睡床,看在你发烧的份上。”
韩惊蛰倒是不客气,“那你睡沙发。”
“你想的美!我那床两米五的,赏你一米够了吧。”
夏致注重生活质量,尽管独居,但床还是要的最大号的双人床,虽然不习惯跟人躺在一起,但他今晚是真不想折腾了,就是在自己家还要睡沙发这种事是万万不能的。
“对了,你睡觉不打呼噜吧,”夏致领着韩惊蛰回卧室,“我睡觉轻,你最好别吵到我。”
“不打。”韩惊蛰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一边,生病使他看起来又老实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