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沙发。”夏致带他进客厅,指着出门前铺好毯子的沙发说,“我去给你拿个被子。”

韩惊蛰环顾四周,看到还有一间卧室,指着门口问:“我睡客房不行吗?”

“没有客房。”夏致走到主卧去翻被子,冲着门外跟他喊:“那是书房。”

他自己一个人住,自然不需要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或者根本就不会出现的客人留一间房间。

韩惊蛰是个意外。

夏致出来把被子扔他身上,毫不留情地给他立规矩:“在我家里不许乱走动,不许乱摸乱动,用我的东西之前要跟我说。”

他表情凶狠:“敢私自动我东西你就完了。”

韩惊蛰面无表情:“哦。”

夏致勾勾嘴角,很假地对韩惊蛰的听话表示赞扬:“乖。”

像逗狗一样。

韩惊蛰不喜欢他的语气,要是平常他一个小小助理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急眼了,但现在他寄人篱下,因为这点语气问题就生气有些不太好看。

而且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从他被夏致叫上车的时候他就觉得了,浑身没力气还一阵阵发冷。刚开始他还觉得是冻太狠了,可现在躺下还一阵阵发晕,韩惊蛰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但是问题不大,他从小皮实,在国外那几年也发过几次烧,他懒得去医院都是自己扛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