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说出来确实令人生气,并不利于乔展恢复身心健康,乔展以为古时月不会想让他知道这些。

古时月被饭菜的香气吸引,拉着乔展往餐厅走,边走边说道:“要是这点消息都能把你吓到,那也太不‘乔总’了。不让你去参加股东大会只是怕有记者来蹲你,也不想让你被太多人围着,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但这也不代表你这点消息都不能承受吧,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我不会瞒着你,”古时月语气认真地强调:“任何事情都不会。”

乔展站在餐桌旁,低头看着已经坐下的古时月,眉梢眼角都扬起笑。

古时月也笑着看他,催促道:“我们快开饭吧,我肚子好饿。”

“好。”

廖远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早上,乔展参与自闭症儿童诊疗的报道登上时事财经,尽管只是网媒报道,但相较于之前那个凭空出现的三流网媒,这次的报道更加官方也更加权威,此前的舆论风波不攻自破。

集团公关部早就做好准备,紧随其后开始宣传集团旗下新成立的专注于儿童心理疾病治疗的非盈利基金会,并宣布向儿童福利院及治疗机构捐款逾千万。

令古时月没想到的是廖远做的并不止这些。

他既然能敏锐到仅从乔展那天的状态就能判定他有问题,手里就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新闻,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的精神疾病哪里比得上有实际行为的劣迹老总来得炸裂。

接连放出来的消息有大有小,但公众的视线却是很快从乔展身上转移了,没人再讨论乔展是否真的状态欠佳不能胜任,集团内部的不合之声在万总被提出董事局后逐渐平息。

乔展就算不露面,但事情依旧做的井井有条,手腕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