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时女士打断他,担忧地望着乔展说:“小月刚才都跟我说了,生病是人之常情,涉及到公司你们对外保密也情有可原。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养病。”
“我跟你爸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公司的事,尤其是法务上的,别的帮不上你们,这方面的你们不用操心。”
古爸爸也说:“我让律所里同事待命了,有需要可以立刻过去帮忙。”
有父母的支持,古时月也松了口气。
早上刚接到妈妈电话时古时月都还以为他们是来问罪的,还怕会刺激到乔展,好在他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并没有对乔展生病的事有什么微词。
“谢谢爸妈,有你们在我们也安心多了。”
正说着,乔展的助理也赶了过来,一进门看到一大家子在还愣了一下。
古时月介绍过后他才汇报起正事来:“昨晚我们已经连夜发布了声明,联系了几家大型媒体转发,现在热度控制住一些,但还有一些乱说话的。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有记者过来问的,楼下还有在蹲点的,但是门口有保安,他们暂时还上不来。”
“医院人多眼杂的,还是不太安全,”助理提议道:“乔总不如您先回家避避风头?”
助理没敢说让乔总好好养病,昨晚的会议他也参加了,公关总监的紧张他也能感同身受,现在是万万不敢乱说话的。
古时月并不赞同让乔展现在就出院,但目前看来回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只能去找了乔展的主治医生,确定乔展的状态已经有所好转后才办理了出院手续,同时要求医院销毁了乔展的就诊和住院记录。
等回到家,乔展才问出想了一路的问题:“你跟医生聊了什么?你们谈了好久。”根本就不只是简单交流病情的样子。
古时月看了他许久,最后问:“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