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一样吗?”古时月被他这样严肃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乔展突然问他:“你在工作中都是这样吗?”

这样有魅力,像是在闪着光一样让人难以拒绝。

“应该是吧。”

古时月自己倒是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同,他平常工作就是这样,尤其是现在他升了职,更多参与管理工作,手腕太软可做不好领导。

非要说的话,他只是觉得自己在面对乔展时很难严肃起来,因为在他面前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的,并不需要他维持什么严厉人设。

一整个晚上乔展的电话都没断,尽管古时月提前给几家较大的媒体打了预防针,但还是有一些小的财经媒体和大v纷纷转发那篇报道,等到第二天早上还是有隐隐扩大的趋势。

两人一整晚都没休息好,古时月很担心乔展的状态,他治疗期间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却偏偏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他心烦。

看着乔展睡了一会儿,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古时月的手机又响了。

时女士大清早致电想必是已经看到了新闻,古时月没吵醒乔展,自己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他现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父母,想拿昨晚连夜发出去的通告上的话术来搪塞一下,但他没想到时女士致电并不是问他信息真实性,而是直接找到医院来了。

“我跟你爸已经到了,你们在哪间病房?”时女士的语气和昨晚的古时月一样强势不容拒绝。

古时月没想到他爸妈能直接过来,尽管无奈但还是亲自下楼去把人接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