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我上厕所,”乔展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宝宝你先去工作吧,我马上出来。”
手机传来消息提醒,古时月又坐回沙发处理工作,只是一直关注着乔展这边的动静。
乔展撑着洗手池台面,与镜子中双眼通红的人对视。
镜子里的他冷漠至极,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对他说:“你可以那样做的,没问题的,他是你老婆,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去把他关起来吧,这样他就不会乱跑了,也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他可以永远地、安全地待在你身边。”
那人笑起来,露出可怖的尖利獠牙,如恶魔地狱般:“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不,不行,不能这样……”乔展整个人摇摇欲坠,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不足以他悬崖勒马,那种阴暗的想法迅速侵占了他的大脑。
乔展紧抓着台面的手指因为用力被割伤,渗出了点点鲜血。
疼痛让他短暂回神。
似乎找到了解决方法,乔展抬起手臂在咬在了自己手腕上。
牙齿穿透皮肤,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台面上格外刺眼,也让乔展瞬间清醒过来。
再抬眼,镜子里那个青面獠牙般的乔展已经消失不见,只映出和他一样疲惫的面容。
乔展等手腕上的伤口止住了血才走出去,期间古时月已经来敲了好几次门。
见他出来,古时月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遍,“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进去那么长时间?”
“我上厕所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古时月往洗手间看了眼,脸上的表情充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