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看着他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想氛围太过沉重,他主动转移话题问:“你刚刚去哪里了?我醒来都没看到你,护士说有一个还没度过危险期,我也快吓死了。”

“我去接电话,爸妈已经知道了,他们在赶来的路上。”乔展顺着他的话说,“姓郭的还没出监护室。”

尽管很想知道绑架他的那两人的具体情况,但古时月知道现在乔展的状态并不适合谈这些,于是他也没接着问。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身体还很虚弱,和乔展说了一堆话也有些累,父母都还没赶到他就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就到了晚上,古时月父母都到了。

爸爸妈妈看到他躺在病床上很是心疼,听他说完来龙去脉后也有些激动,古时月父亲觉得这事乔展要负很大的责任。

“怪不得上次他来家里问我离婚财产分割的事情,还要我帮他学姐找离婚律师,我差点都以为你们俩出了什么问题。”

乔展不在病房,爸爸言辞有些激烈,“他太不像话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意气用事,完全不计较后果,也不顾你的安危!”

“爸,你别这么说他,”古时月急忙为乔展辩解:“这根本就不怪他,也不是他的错。”

看他情绪激动,时女士给他顺了顺气。

她拦住丈夫,让他少说两句,“你没看到小乔也受伤了吗?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小乔怎么对小月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不顾自己的安危也不会不顾小月。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愿意,小乔估计自己都要怪自己,你一会儿给我少说话。”

乔展刚好提了饭盒进来,跟长辈问好后又给古时月喂了点清淡的流食。

古爸爸看他因为受伤有些不稳的动作,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对,看乔展的眼神都多了一丝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