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医生很快做完了检查。

“没什么大事, 现在头晕是正常的, 等晚上再做个ct看一下,片子没问题的话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乔展谢过医生,寸步不离地守在古时月病床边。

古时月手腕上被塑料绳索绑过的地方有两条比较明显的撕裂伤,是他在车上被甩的那一下割到的,此刻他两只手腕都缠上了绷带。

乔展坐在病床边牵着他的手,拇指在绷带边缘细细摩挲着。

因为有轻微的脑震荡,古时月现在还不能坐起来,甚至躺着都不能躺在枕头上,只能在床板上平躺。

其实并不好受,尤其是他已经这样躺了一天了,浑身上下都觉得僵硬,但一动头又有点晕。

比起自己的情况,古时月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乔展。

他们两辆车撞击的力度不算小,尽管两辆车的性能都极佳,但古时月在后排都被撞到了脑震荡,乔展在驾驶位大概也受了伤。

“你有没有哪里伤到?”古时月平躺在床上,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此刻蓄着盈盈泪水的眼里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乔展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我的车底盘高一点,没怎么变形,就有一点擦伤。”

古时月不放心,坚持道:“哪里?给我看一下。”

“真没事,”乔展还想插科打诨糊弄过去,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头还晕得厉害吗?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让人送了点粥。”

“让我看一眼,我很担心你。”古时月被他握着的手用了些力捏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