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试着转动手腕,只有很小的空隙可以活动,但这些已经够了,只是需要拖延一下时间。

郭梓异发现他醒过来,回头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车窗外乔展的车已经和他们齐平,古时月听到他在喊自己,同时车速也降了一些。

乔展的车追上来有一会儿,之所以没有别停他们就是顾忌着古时月还在车上。

现在隔着玻璃真看见了人,乔展就更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要故意降低车速,以防车辆发生侧翻。

古时月靠在玻璃上,很艰难地开口:“你们现在把车停下,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我出了事你们什么也别想拿到。”

开车的黑衣男不为所动,依旧急着要甩开身后的车。

古时月暗中观察,发现他们此刻已经到了郊外,车窗外掠过的景象已经成了庄稼地,结合现在的时间,他们几乎已经跑到了城市交界处。

“郭梓异,”古时月叫了前面神情紧张的人,“你不想坐牢的不是吗?”

郭梓异回头,死死盯着他。

“你知道的,我父亲是律师,母亲是法官,我今天但凡有一点意外你是会把牢底坐穿的。你现在停下,一切都来得及,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外面的人是我老公,只要我安全,他什么都会给你。”

车速已经快要到了极限的边缘,车内渐次响起杂乱的警报声,古时月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两人冷静下来。

这么高的车速,一旦车子发生侧翻,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郭梓异此刻的状态就像是赌桌上输红眼的赌徒,“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都怪你,都怪你的好老公啊!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变成这样的,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乔展的呼唤声再次响起,在此刻就像是浇在火焰上的热油,一下次将本就癫狂的人刺激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