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年纪太小,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古时月有些于心不忍,“太伤自尊了。”
“你现在倒担心起他了,又不是你被气哭的时候了?”
提起这个古时月的自尊也有些被伤到,他嘴硬否认,“去你的,我又不是因为他。”
“哦,不是为他,那是为我?”乔展抱住,不让他跑,非要问个清楚。
“对啊,就是因为你我才哭的呀。”古时月这文字工作者没白当,惯会玩文字游戏。
乔展说不过他,只能解释道:“我跟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被保护的太好了,这也酸是给他长了点教训,让他以后别那么相信别人。我都没想干什么他就上赶着喜欢,要是换成别的什么坏人,他不得把自己也赔进去。”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他身份摆在这,他万一回去告状怎么办?”
“他是二十岁,不是两周岁,还不至于。”
乔展敢干这混账事就是想过后果了,韩惊蛰那小子不至于真去找他爸说什么,就算他真是个没脑子的回去告状,乔展也不信韩部长也跟着没脑子。
之后的几天,乔展跟没事人一般,只当没发生过这事,该干嘛干嘛。
古时月也忙完了年前最后一个选题,放假前请了全部门的人吃饭,在自家的酒店,乔展全程陪伴在侧。
头一次光明正大地陪古时月出席聚会,乔展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一晚上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放假前几天,杨鑫淼跑过来找乔展,一进门就控诉乔展不是兄弟,“你还陪他去玩!”
“他”指的是韩惊蛰,杨鑫淼当时跟人干了一架,那小屁孩心狠手狠,把他肋骨都打折了,乔展居然还上赶着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