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委屈呢?”乔展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声音轻柔地讲:“昨天你都听到了,那小屁孩耍酒疯呢,我就差把门甩他脸上了。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好不好?宝宝。”
“他不小了!”古时月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被蓄起的泪水遮住,“你别总把他当小孩子,他都成年了,你故意拿对小孩那套对他他能不喜欢你吗。”
“我怎么就……”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你明知道他就吃那一套还故意和他那样相处。”古时月越说越气,明明知道乔展不是这样的人,却还是要说出来这种话,非要张牙舞爪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安。
说完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糟糕,一时间又羞愧又愤愤,急得脸色涨红,从乔展怀里挣扎出来,重新捞起被子捂住头,打死不肯跟乔展交流。
乔展从另一侧下了床,古时月在被子下咬紧自己的食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乔展从床尾绕过去,在古时月那边蹲下来,脸对着古时月蒙在被子下的头。
“我确实知道他吃那一套,为了什么你也清楚,他在我这儿不过是一个可以用过就丢的工具人。我只是想让他对我多一些信任,我发誓从来没对他有过任何方面的暗示或引导,现在出现的结果偏离我的预期,但我承认是我考虑不周,我会检讨自己。”
“对不起宝宝,让你难受了。”乔展态度诚恳,说的话很认真,连语气都变了。
“你怎么怪我都可以,怎么生我的气都行,”乔展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凑近一些说:“但不要和自己较劲好不好。”
被彻底戳穿心事,古时月在被子下没了动静,紧抓着被子的手也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