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韩惊蛰也没有去见自己的母亲,但他主动给对方打了电话,乔展也因此有了见面的机会。
处理完所有事情的那天,韩惊蛰别别扭扭地问他:“你是不是很可怜我。”
乔展大方承认,“是啊,我就是可怜你。”
“为什么?”韩惊蛰大声强调,“我一点也不可怜!”
乔展看他那小表情,没忍住说出实话:“我前段时间有捡到一只流浪狗。”
韩惊蛰:?
“你知道我捡到它的时候它是什么表情吗?”
韩惊蛰半懂不懂,楞了两秒后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红。
“你说谁是狗呢!”
乔展哈哈大笑,这些天来难得这么轻松,晚上跟古时月视频的时候还当乐子跟他讲。
卷卷正好跟剩下的两只没被领养的小狗崽围在他脚边,古时月闻言将卷卷抱起来对着镜头给乔展看。
“我们卷卷天下第一可爱呢,一个表情让爸爸记了这么久呀。”
“不是吧,这你都要吃醋?”乔展笑着说:“它是条狗!”
单独跟乔展聊天时,古时月并没有平时在外人面前那么正经,他也时常会被乔展传染,变得很幼稚和坦荡,“那怎么了,你还记得第一眼见我时我的表情吗?肯定不记得了,卷卷一条狗你倒是记得清楚。”
“谁说我不记得,”乔展为自己辩解道:“我记得很清楚,你那天……”
乔展话没说完套房门口传来很重的敲门声,乔展在客厅沙发上,离门口也近,古时月那边听得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