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恐同!”韩惊蛰大声反驳,“我只是,只是没见过罢了……”

还真让乔展猜对了,“少见多怪。”

韩惊蛰没理会他的吐槽,还是盯着古时月看,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古时月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说:“没错,我们是……”说到一半又觉得对这这么个刚成年的青少年说他们是两口子实在有些尴尬,但乔展也在一旁看着他,比韩惊蛰更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最后古时月仍旧选择了上次对小米坦白是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他是我老公。”

韩惊蛰猛地转回身子重新坐好,后半程都没转过身来,也没再说话。

车厢里只有乔展和古时月小声的交谈。

乔展问今天饭局都有谁,古时月说:“都是我们节目组的。”

“哦,”乔展暗戳戳地又问:“没人带家属?”

古时月摇摇头,“没有,就我们同事几个。”

乔展又“哦”。

古时月看他吃味的这小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很快就顺了他心意:“不过月底我们要去团建,说是可以带家属。”

“哦,家属。”乔展故作镇定,一定要古时月先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