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内部调整的事情基本已经敲定,古时月留在了现在的栏目组,没去做主编,但从组长升到了负责人。乔展在外面忙着的时候他在台里也没闲着,光相关领导谈话都谈了三四轮,搬完办公室那天他请栏目组的人吃饭,从饭店出来外面下起了雪。

古时月打给乔展,乔展那边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古时月很紧张地问他在哪。

乔展语找了个安静些的地方,“哄小孩呢,你结束那边了吗?”

“嗯,刚出来,外面下雪了,你能不能来接我,我晚上喝了点酒不能开车了。”他升职组里人都来敬他,他跟着喝了几杯。

“好,我现在过去,宝宝你等我一小会儿。”

乔展挂了电话返回去找人。

这是一家开在废旧仓库的解压馆,就是放了一堆不要的玻璃轮胎之类的供人花钱打砸,美其名曰发泄压力,在乔展看来就是吃饱了撑的。

韩惊蛰脱下手套,发泄完的脸上没多少放松,还是臭这一张脸,嘴角和额头的淤青下去不少,此刻都化成很淡的黄色,倒是脖子上被杨鑫淼抓的那一道还很明显。

他看向乔展的眼神没多少尊敬。

他爸在那个位置上,多少人上赶着阿谀奉承,想从他这边下手的人多了去了,答应带他的杨修俞算一个,出了事来哄他的乔展也算一个。

“韩少,”乔展无视他的鄙夷的眼神,态度还算友善地问:“我得先走了,咱们今天就到这里?你明天想玩什么?”

韩惊蛰忽视他的问题,“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