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肚子上,一片安详的模样,他闭着眼蔫蔫道:“不想起,疼。”
乔展摸了摸他额头,怕是昨晚在浴室太久会着凉发烧,好在触手温凉,并没有起热。
“哪里疼?”乔展问道。
古时月掀开眼皮扫他一眼,嗓音黏糊:“哪里都疼。”
昨天大半夜赶过来,跟乔展回忆了不好的事情,接着又在浴室瞎折腾,古时月现在身心俱疲,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但其实有一点饿。
正想说要吃点东西,被子下传来好长的一道咕噜声,古时月的肚子率先发出反抗。
乔展隔着被子把人抱住揉了揉,“给你叫好吃的了,我抱你去吃。”
于是古时月像个不能自理的大宝贝一样被乔展抱着又是洗漱又是喂饭。古时月觉得好别扭,挣扎着要自己来,乔展却坚决不同意,看他的眼神没了以往撒娇耍赖的幼稚劲,倒是有股子强势的压迫意味。
古时月收回要去拿勺子的手,乖乖坐在乔展腿上享受喂饭服务。
吃完饭乔展也不肯放过他,摁着他就要掀衣服。
古时月一脸惊恐,拽着裤腰不肯撒手,怒道:“乔展你够了!”
“给我看看,”乔展强硬地扒了他的裤子,“不是说磕得疼吗,我看看哪疼。”看他这幅誓死不从的样子,乔展笑道:“宝宝你想哪里去了,怎么这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