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士过了半天才接起来,听那边声音有些吵,可能是还在外面。

来不及寒暄,古时月开门见山地说:“妈,我现在有事需要去趟外地,家里最近养了只小狗我不放心,你跟爸帮我照顾两天吧。”

“你们养狗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听你说过,什么品种的?”时女士惊奇道。

“没什么品种,田园犬,前段时间乔展捡来的。”古时月没心思唠家常,急忙交代:“小母狗,怀着孕呢,怕它自己在家不行,你直接去家里接过来吧,东西都在阳台上,回头我把注意事项发你。”

时女士察觉到他语气中的焦急,换了个安静点的地方问他:“怎么这么着急,你要去哪?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古时月放平语速掩饰情绪,“我去找乔展,临时决定的,现在在机场路上。”

古时月含糊其辞,但怎么可能逃过时大法官的火眼金睛。

“你们又吵架了。”时女士直接点明,甚至都不是疑问句。

古时月沉默片刻,时女士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像无数操心孩子婚姻生活的过来人家长一样开始教育他:“你又怎么惹小乔生气了,都给人家气到外地去了。”

古时月崩溃:“妈,哪有你这样的,你怎么上来就说是我气他的,说得好像我整天无理取闹一样。”

“我说的有错吗?”时女士开始翻旧账,“人家小乔多好的孩子,一点脾气都没有,对你言听计从的,什么时候舍得跟你生气,哪次吵架不是你把人气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