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时月还是亲自去了趟剪辑室看他们改了两个画面。乔展的右脸更上相,有几处画面可以再稍微调整一下。
“这个和后面三分钟那里,”古时月指着自己的标记处给剪辑师看,“这两处画面替换掉,切一下视角。”
剪辑师拉着进度条来回看了眼,“这个也不偏吧。”
“没偏,只是乔总右脸更好看点。”
剪辑大哥乐了,噼里啪啦地按键盘,“瞧这采访待遇,不知道还以为咱娱乐节目呢。”
古时月笑了下,随意解释道:“强迫症啊,没办法。”
两个画面改完,古时月就着工程文件又倍速看了一遍画面。
乔展的脸穿插在其他素材画面之间,嘴唇张合,下巴微抬,每一个画面都跟印在他心里似的。
古时月默默叹了口气。
乔展走了三四天了,除了那天起飞前给他发的那条没醒酒似的信息,古时月发过去的其他消息他都没回,明显还没消气。
倒是周助理还按时跟他分享乔展的每日行程,说他在云州的考察不算很顺利,这几天基本上没闲下来的时候。
古时月也不敢再打电话给乔展,怕打扰他工作是一部分,再就是也不知道电话里要怎么说,总觉得两个人隔着这么远怎么说都说不到心坎上,何况他们分开前还吵那么厉害。
装着一箩筐心事,古时月这两天也高兴不起来,偏偏最近的工作都和乔展有关,严重影响到他的效率。
古时月又站在窗前吹冷风,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紧接着把后续工作交给了段阳,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项任务。
头昏脑胀地忙完一上午,终于到午饭时间,古时月这几天都跟组里同事一起吃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