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古时月听不得他骂自己,“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都过去了,我现在没有受人欺负。”

“再是小时候的事,受委屈不说出来那都不算过去。”乔展看着有希望,放软了声音循循善诱,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但好不容易肯开了个头的古时月看着他,剩下的又不肯再说了。

“我现在不想说他。”古时月眼皮耷下来,躲避着乔展的对视,“我没准备好。”

又不是考试,有他妈什么可准备的,乔展都被他气笑了。

手里的烟只剩个烟屁股,乔展直接按在餐桌桌面上碾灭。

他站起来,又走回客厅,拾起沙发上的烟盒重新抽了支烟叼进嘴里。

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打火机这时候却偏偏出了毛病打不着了,乔展咔哒咔哒按了好几下还是不行,胸腔里那股邪火再也憋不住,他猛地把烟和打火机一起掼到了地上。

‘操!’

乔展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伸手扒了两下头发,最后还是没忍住快步走回了餐厅。

古时月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通红地望着他。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乔展弯下腰凑近他,“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你什么事我都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

“你现在不想说可以,你以后也不想说都行。你也不用做什么准备了,反正不管对内对外我他妈就是个笑话,”乔展火气上头,开始口不择言地开始骂自己,“我自己娶回家的老婆在外不认我要跟我装不熟,在家还不信我要我装不知道,孬种都不能形容我了,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你不要说这些话,”古时月听不下去,“我跟他的事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你再给我点时间,我都告诉你。”

乔展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笑,是被气笑的。

他笑完转身就朝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