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电话也接得犹犹豫豫,铃声响了半分钟才接起来。

乔展在这半分钟里脑子都过完一遍古时月在单位被领导同事欺负的画面了,急得差一秒就要冲过去找人。

古时月走到无人的楼道里才接起电话,尽管已经提前调整气息,但他说话时语气仍然带了点消沉,只“喂”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喂什么?”乔展带着满满疑惑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什么喂什么?”古时月心情不佳,又要时刻提防楼道里进人,因此很谨慎也很严肃,没心情跟他闹,自然也不知道乔展仅仅凭借他一个字就猜出他有问题。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今天怎么了?”乔展说。

古时月接他电话的时候总会带上称呼,工作时间也不例外,他只要能接电话就代表他周围没人。

如今这不带称呼的一声“喂”明显就是带着情绪的故意为之,乔展一听就听出来了。

“我在上班,”古时月并不想跟他纠结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直白道:“打电话什么事?”

“你要出差?”乔展也知道他那边说话不方便,打电话也要偷偷打,只好暂时按下心中疑惑,紧着要紧的问,其他的等晚上回家再说。

“刚刚许秘跟我说采访要换记者,说你要出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古时月举着手机,在将计就计认下段阳这个借口,还是直接告诉他实话之间摇摆,但他知道自己在乔展面前跟透明人似的,一点不对都能被乔展看出来,他没把握之后能圆上这个谎,只能跟他说实话。

“不是,我没有要出差,那是借口。”古时月顿了下,又说:“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所以交给段阳去做。”

乔展那边很久都没出声,古时月等得心里发慌,犹豫着问:“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