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想养它,我就是看它也流血了,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撞到了,想明天带它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的话就给它放了。”乔展有些抱歉地看着古时月,一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
乔展知道古时月是很谨慎的人,对任何事都会考虑很多,养狗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古时月一定会计划很多,不可能向他这么冲动。
古时月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一大一小两只狗狗,一时间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等明天去医院再说。
“明天去医院看看吧,然后再说之后的事。”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妄下定论,“先给它找个地方睡。”
乔展抱着纸壳箱跟在古时月身后,两个人在家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把它放哪里呆一晚好。
单独关起来吧怕它半夜出事,直接放外面又怕它晚上拆家。
最后俩人商量半天把它放在了书房。
家里没有狗粮,这个点太晚了也不好再出门,古时月上网搜索一番,最后指挥乔展去冰箱里扒拉了几块鸡胸肉煮了给小狗吃。
小狗吃饱喝足,倒也不闹腾了,乖乖跟着乔展回了书房。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乔展站在用纸壳箱临时搭出来的窝,叮嘱道:“喂小狗,你晚上不许拆家啊。”
小狗机灵地冲他叫了两声,摇了摇尾巴。
乔展笑着夸了它一句:“乖狗狗。”
古时月在一旁看他,也跟着笑起来,牵着乔展回卧室的时候意味不明地说:“走了,乖狗狗。”
也不知道到底是说人还是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