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跟着乔展走了一圈,在几个标志性建筑前都拍了照,不过都是他给乔展拍的。
最后走到操场这边,乔展拉着古时月倒学校的湖边坐下,自己拿起相机给他拍。
以前在民生频道当调查记者时,需要时不时出镜,古时月现在一面对镜头还是会犯职业病,不仅要正襟危坐,连脸上的表情也职业得很。
乔展拍了几张都不满意,总觉得像证件照。
“宝宝你笑一个开朗一点的。”乔展举着相机指导他,“诶,不是这种假笑,自然点。”
古时月脸都笑僵了,“算了吧,我看见镜头就这样,都忘了平常怎么笑了。”
“哎。”乔展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把那几张“证件照”删了。
“那我们自拍吧。”他拿出手机,点开前置凑到古时月脸前拍照。
“哪有你这样的,你拿远一点。”古时月推着他的手腕往前,直到画面里能看到他们两个人。
乔展故意对着镜头笑出一口大白牙,一旁的古时月被他带动,终于不再假笑。乔展趁机按下拍照键,总算是拍了几张开心点的。
看着镜头里笑得眯眼的古时月,乔展也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看着是没事了,比刚刚脸色好了不少。
乔展中午得在学校参观,晚上还有应酬,没陪古时月逛太久,先把古时月送上车让他回家。
关车门前还不忘叮嘱古时月好好吃饭,“我让店里把午餐送家里去,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饭。”
古时月关上车门,无奈道:“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别念叨了。”乔展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很幼稚,但叮嘱起他来比他妈妈时女士都唠叨。
“倒是你。”古时月想起什么,警告他:“你还在吃药,记得晚上不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