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展在国外陪古时月待了一年,自然知道这位老同学对他老婆不安好心。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乔展攥紧手机,恨不得手里攥着的是对方的脖子。

而相比于老同学的盛情邀请,底下古时月的回答却有些冷淡,没有明确答应,只礼貌回答最近工作太忙,等之后有时间再约。

乔展的怒火和不安并没有因为古时月冷淡的回复减少,更加阴暗的想法像是找到出口,从泥泞腐烂的角落钻出来。

为什么要见他?之后也不要约,最好一辈子不让他们见面。

如果能把古时月关起来就好了,关在自己身边,乔展想,他会找一间大大的房子,把两人都锁在里面,屋里要拉上厚重的窗帘,最好能够遮天蔽日,透不进一丝光线。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他们彼此的眼里永远都只有对方……

内心阴暗刺激的想法让乔展异常兴奋,抱着古时月的手臂收紧,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睡梦中的古时月拧起了眉毛,翻了个身,下意识朝乔展怀里钻了钻,温暖的手臂环上他的腰,睡得红扑扑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嘴里呢喃着什么。

乔展的幻想被一瞬间打破,他听到古时月在梦里喊他,“展哥。”

一句梦呓将乔展从阴暗的角落救出,他的世界再次充满柔和清亮的月光。

乔展低头看他,听到自己胸膛里过快的跳动声,他如梦初醒,“疯了,我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