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说?”俞辛严厉地打断他,“你隐瞒这一点,不是在故意诱导我误会谢时昀吗?”
李望宁沉默了,他的脸色变得很白,像是褪去了一层血色,他伸出双手想要按住俞辛的肩膀,滚了滚喉结说:“我承认,我有这样的心思,但是……谢时昀他本来也,本来也对你不好,不是吗?”
“那是我和他的事情!”
俞辛用力地一把捞下他的双手:“一码归一码,他从前怎么对我,跟现在怎么对别人,是能挂上钩的吗?你想着去冤枉谢时昀,你有去问过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爸爸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李望宁低埋着首,“他这样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没有必要去捅破这件事情。”
“你——”
俞辛突然泄了力气,往后退了好几步:“算了,我不跟你说了,都静静吧,我这几天先去我哥那里住。”
他没有理会李望宁的挽留,转身走出房门,疲惫地来到电梯外。
半分钟后,电梯门开,一道上了年纪的瞳孔与俞辛对上视线。
“俞辛。”
淳厚低沉的声音轻声叫他:“跟我回去吧,你想知道什么,我来向你解释。”
“望宁并不知道这件事。”
客厅里,李华章坐在沙发主位上,双手交握着,沉稳又内敛地说:“这是我和德文两个人出的主意。”
德文就是那位李华章多年来的专用司机。
俞辛垂着视线,绷着脸色低低地问:“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