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谢时昀提拉着一个行李箱,身后跟着段铭与两名保镖,正前往机场检票口。
李望宁笑了一下,说:“你这几天在家里闷坏了吧,之后几天想去哪就能去哪了,今晚要出去吃吗?”
“都好。”俞辛将照片丢在钢琴板上,食指随意地点了一下琴键,意识到他的心里仍是没有一丝喜怒哀乐。
不伤心,不失落,可好像也算不上多么开心,多么满足。
但他并没有将心里的平淡似水表现出来,往上浅浅地提了一下唇角,说:“想吃烤肉了。”
李望宁牵起他的手,说:“好,那就吃这个。”
俞辛准备开一间钢琴工作室,李望宁为他挑选了一栋市中心写字楼里的空房。
在用过早餐后,俞辛出门下楼,计划去写字楼现场看一看。
走出小区,他在打车软件上输入目的地,即将按下“确认”的那一刻,一辆出租车恰好行驶过来,正停在他面前。
俞辛看了里面一眼,是空车。
他收了手机,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说完地址,问:“师傅,可以去吗?”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司机的回答,但引擎声响了,是“去”的意思。
俞辛往驾驶位看过去,只看到一身严实包裹的布料,黑色的冲锋外衣加上棒球帽与口罩,让司机师傅的每一寸皮肤都被遮挡住,就连眼睛上也佩戴了一副墨镜,全身上下连半根毛都没露出来。
他一下变得迟疑,手心按上了车门开关,犹豫是否要下车。
但“不该以貌取人”的想法占了上风,他决定先问问清楚:“您不方便说话吗?能去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吗?”
这一次他看见了,司机师傅点了两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