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文化中心那边这几天正好在举行一场国际钢琴比赛的初赛,听说选手水平都不错,还出现了一个很被看好的新面孔。”男人笑盈盈地发出邀请,“决赛在一周后,谢先生有兴趣吗?”
谢时昀抬手揉了揉眉心,一时没有给出回答。
他全球各地飞,是为了找一个人,可他也知道,这种方式无异于大海捞针。
找了四年,每一天过去,他的希望便暗下去一分,到现在,他也的确是累了。
“再说吧。”他随口应下,倦怠地挥一下手,“今天先聊合作的事情。”
但合作并没能顺利谈完。
头晕和肢体麻木的出现打断了一切原本的计划,谢时昀不希望自己在这个时候失去清醒,不得不尽快回到酒店。
他推开房门,文红正在里面等着他。
“还好吗,昀先生?”她看着他,双眼审视,已经开始对他的状况进行诊断。
谢时昀靠在沙发上,右手不停地按揉着太阳穴的位置,浓郁的乌眉轻轻蹙着,压抑着不适开口说:“给我开药。”
文红看了看他,半晌,从包里拿出一罐药来,放在桌面推过去:“它的作用只是缓和你的情绪,避免你的心理产生过大的波动,如果你想彻底治愈,还是之前说的,只有两种办法。”
谢时昀眉心一动。
文红所说的两种办法——斩断心结,放下他心里那个人,或是彻底得到他心里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