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怎么想?”低低地呵笑一声,男人神态情绪莫辨,“你知道随我想的话,你犯了多少错吗,宝贝?”
眸色一黑,他毫无征兆地捏住俞辛的面颊,迫使人抬头与自己对视:“你手机里的是什么,口袋里的又是什么,我没有问过你吗?”
顿了片刻,他用亲昵的语气轻轻地道:“宝贝,是你在欺骗我。”
脸颊生痛,俞辛皱眉,喉咙里不自觉泄出几声低吟。
他不知道谢时昀说的手机里的东西是指什么,口袋里的东西又是指什么,他拼命地要推开男人,但力量差太大了,他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从抗拒。
“手上的伤也是在墓园里留下的吧。”
窗帘缝隙里泄进来的薄冷月光将男人凌厉的面容照得生冷:“你们在那里待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能做太多事了。”
俞辛脸色一变,蓦地扭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男人收回手,直起身形居高临下地注视他,“你最好是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俞辛不动,垂下视线睨望着自己手上的镣铐,声音冷淡下来:“把我松开。”
谢时昀不动,他便自己伸手探向谢时昀的外衣口袋,摸得越深,神情越冷,情绪仿佛已经处在即将被点燃的边缘:“钥匙在哪里?”
四目相对着,谢时昀淡淡启唇,口吻没有丝毫波澜:“你总是向我提要求,我的要求你有好好做到吗,宝贝?”
“你的要求?”俞辛却倏地怒了,“你的什么要求?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跟谢时澈在墓园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既然这样想我,还留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