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话俞辛没有去听,他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准时走出别墅。
今天是余回出院的日子,他的手术早已顺利完成,也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住得太久难免生腻,俞辛顺从他,为他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现在余回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马泽也为他做过的事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俞辛心安下来,对自己生来就有的病症倒是不抱多大治愈的希望,每天的盼头只剩谢时昀能够早日玩够他。
将余回送到家,叮嘱过一些话,俞辛便照常来到了谢时昀为他安排的西餐厅里。
他没有要薪资,选择来这里只是想练一练琴,也希望有人喜欢听他的琴,就像,从前的谢时澈一样。
想到谢时澈,俞辛心里升起一些难言的感觉。
最初分手时的惋惜与伤感已经淡去,现在居于上风的更多是自责与内疚,谢时澈是因为谢时昀的刻意为难去到的海外,说到底,根本原因在他。
恰好一曲弹毕,俞辛在心中很轻地叹出口气,恰好,经理笑吟吟地将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来。
这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中年男士,对俞辛态度亲切,年少时似乎也曾经学过钢琴,在后来的闲聊时间,知道俞辛很多知识没有系统学习过,对方还特意送上了一些自己曾用的教材。
俞辛对此感念,将这些书收拾整理好,也计划着找家书店多买一些资料,但离店时,谢时昀出现了。
男人站在黑车边,长身玉立,修长的身形被一袭暗黑色的长款大衣衬得更加高挑优越,风吹过,隐隐吹起他的衣角。
之前谢时昀是从没有亲自来接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