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俞辛抬眸,一边透过眼前的镜子与谢时昀对视,一边扯过纸巾擦拭双手,只说:“没想什么。”
谢时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走进来,不紧不慢地打量他:“没想什么,你会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生日吗?”
俞辛静了几秒,问:“谢时澈会回来参加吗?”
话才落下,下颌骨便被捏住了,谢时昀强硬地抬起他的脸,眼眸深深,窥不见底:“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他?”
“是你自己非要问我。”俞辛转过身,嗓音平平淡淡。
谢时昀眸光一凛,但旋即又很快恢复正常。他松开钳制住对方的手,平静道:“他暂时不会回来。”
暗深沉稳的视线随意地下落几寸,定格在眼前纤细瓷白的天鹅颈上,谢时昀的脸色已经缓和如常,他用指腹在锁骨处按了按,恍若漫不经心地道:“你的颈好看,我让人给你挑一条项链。”
俞辛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谢时昀收回手,抬步往外走去:“走吧,该回去了。”
天色黑得越来越早,街道上已经亮起路灯。
沉黑色迈巴赫就停在路边,段铭已经为后座拉开了车门。
见着俞辛坐进去,谢时昀眸光淡淡的,眼底深处却隐约显出几分薄凉与无情,对候在车外的段铭低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