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定格在俞辛缀着星点笑意与柔意的脸上,喉结滚动,低声开口:“段铭,他对你笑过吗?”
可不等段铭出声回答,男人将目光短暂地撩过来,落在他身上,语气不咸不淡,细听似乎还带着几分肯定的不以为然:“他当然不会对你笑。”
“就算是面对我,也不见他脸色有多好。”
“……”段铭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识趣地没有回应。
病床边的人笑容已经缓缓淡了下去,谢时昀收回视线,一边落下句“随他在这待会儿”,一边往外走。
“马泽处理得怎么样了?”
段铭跟在他身后,道:“那天淋完雨回去以后就发烧了,找人跟他说过,两天内自己亲自过来和余回先生道歉。”
“另外按照俞辛先生的意思,他只需要马泽按照法律条文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已经在安排。”
谢时昀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道:“这边的手术做完,也给俞辛安排个体检。”
段铭应是,谢时昀一时也没有再开口,他以为所有吩咐已经下完,精神稍稍松弛下来,但走出不远,谢时昀脚步毫无征兆地停住,高大的身形挺拔地站立着,段铭一时不察,险些撞上去。
好在及时刹住了步伐,他抹了下并不存在的冷汗,问:“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谢时昀幽深的眼眸正凝视着地面,脸上神色莫辨,沉默几秒,不温不热地吐出一句听不出喜怒的话来:
“他对谢时澈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