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医学懂得不多,对对方的专业性无从考究,但仅是针对余回的情况,这名医生的确从始至终侃侃而谈,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
结束了谈话,俞辛被送回到医院里。
余回正在睡着,俞辛过去,安静地坐下来,轻握起他的左手放进被褥里,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余回就醒了过来。
“小辛。”余回睁开眼瞧他,嗓音温温柔柔的,“怎么去了那么久?”
俞辛随意找了个借口,又感受到余回很轻也很慢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病气的嗓音问他:“你这几天怎么不开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静了两秒,俞辛唇角动了动,抿出一个浅淡的弧度来,半开玩笑地说:“没什么,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余回又睡了过去。
他这几天总是昏昏沉沉、体力不足,清醒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候在睡着。
俞辛目光落在他脑袋上的伤口上,猜想这可能与余回头上的伤有关。
病房里安静下来,走廊上不时有脚步走过的声音,窗户偶尔被风刮过发出细微的咚咚声,越是沉寂的气氛,俞辛脑海里不断回响的那句话便越加清晰。
逃不掉的。
这不仅是马泽在对余回说,更是谢时昀在对他说。
他逃不掉的——这么多天过去,现实早已将此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