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将他严丝合缝地吞噬与包裹住……
身体一滞,失去的理智便在此刻骤然回归,惊愕的双眼大睁开,早已水润红肿的嘴巴艰涩地喊出绝望而恼怒的质问:“谢时昀……你对我、做了什么!?”
卸去所有铱物的男人顷複在他身体上方,墨黑的眼底深藏着掩盖不了的灼红,脸上却依旧没有多余情绪。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边动作着,一边伸手拽过床边的领带。
“乖一些,已经开始了,不可能半途亭下来。”
声音又低又哑,裹挟着浓烈的磁性与性感。
他不容抗拒地将挣扎着的双手牢牢悃住,顷下身体,又落下一个湿熱的吻。
“眼睛又红了。”
深沉稠密的视线凝视过去,他抬手,用指腹按了按俞辛的眼尾,低沉平直的声音似乎在真心地进行思考:“是气哭的,还是舒服哭的?”
他贴在俞辛的耳畔,淡然地吐出灼人的气息,刻意压低声音,仿佛在缓慢诉说情人间的密语:“红色的眼睛,我更有感觉了。”
“谢时昀!”
俞辛狠狠咬牙,眼眸中透出浓烈的挣扎与痛苦,话语中却第一次带上了些许颤抖的腔调:“算我……算我求你了,亭下,好不好?”
谢时昀心念微动,眸色不自觉又深了许多,喉结也不受控制地滚动得更加频繁。
他将手掌递到俞辛的嘴唇边,食指砷進去玩弄着,缓缓道:“想咬我吗。”